,才能更加清醒的知道,她欠乌阳的已经很多了,本来就还不清了,不能再将无辜的乌阳牵扯进她的世界来。她不能那么自私!
如此一来谁都不说话,虽然风萧萧是反抗的,但她的反抗只能是徒劳,她依旧被关进了戒律堂。不过她向来心宽,又知道守阁长老不可能不管她,就是她师尊也不能对她放任不管。虽然她这次私自下山违反了天门山的戒律,可是有她爷爷和她师尊顶着,什么惩罚对她来说都无关紧要。
她现在担心的却是相仪,相仪不知到底出了什么事,竟然一句话都不为自己辩解,难道她觉得清者自清就能为她平反了吗?所有的人都只会相信证据,相仪不说话,只会被认为是默认了一切,那些罪责就都要她背负了,相仪究竟在想什么啊!
阴暗的地牢里透着丝丝阴凉,铺在地上的稻草不知道有多少年月了,不仅腐化了,还潮湿得很,偌大一个地牢竟然没有她可以坐的地方。四周黑漆漆的,也没有一个人,空气里都是潮湿腐臭的味道,让她不禁皱起了眉头。这样一个不通气的地方,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关过人了,一点人气都没有。四周静悄悄的,除了她自己的呼吸声,她什么都听不到。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她被隔离开了。风萧萧等人并没有像她一样被关在这里。或许这个地方就是用来关犯了大事的弟子吧!犯小事的弟子应该是不用关在这里的,天门山的弟子向来守规矩,不要说这个地方,就是思过室都很少关过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