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瞬间就反应过来,但是随之而来的还有羞愧,他竟然会怕相仪,虽然名义上相仪是他的师叔,可是来天门山的时间比他要短许多,而且相仪的名声并不是那么好,他曾经还很看不起相仪,可是现在他竟然被相仪给吓着了。
许是因为羞愧,他看向相仪的目光显得更叫不善,低沉的声音里隐隐带着一股怒意,“景祥师叔在戒律堂等着!跟我走吧!”说着招手让人将地牢的门给打开了。
相仪虽然很不舒服,却还是跟在了王霄的身后,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她的眼睛依旧难受,可是她却不得不将袖子放下,比起外头的日光,那点火光算什么,她现在若还不适应火光,一会儿会更加难受的。
地牢其实就在戒律堂的后头,因离着不远,,没一会儿相仪就已经到了戒律堂。她来天门山差不多半年,却已经来戒律堂两次了。若是一般的天门山弟子只怕早就逐出天门山了,可是两次她都是无比的无奈,上一次打伤文昭不是她有意的,这一次她则是被冤枉的。
想来天门山也没有她这样的弟子吧!她总是那么与众不同,就连倒霉也一样。或许这并不算是倒霉吧!而是有人处处要针对她,所以她才会如此不顺。
说实话她并不喜欢戒律堂,看着严肃公众,其实不然。若是真正的公正,又如何会让她到这里来提审。其实她已经不在乎过程如何了,反正这个罪名已经是给她定好了,这一次来戒律堂大概也只是为走一个过场吧!
正堂之上端坐着的是戒律堂堂主景祥,按辈分来算,她须得喊他一声师兄,可是他未必希望她喊他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