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知道。不会知道宁姜和她一样也成为了相仪,不会知道神山出了一个宁姜,还出了一个白瞳。不会知道陆离的逃避,造成了今日的悲剧。不会知道宁姜早就和元息反目成仇了,也不会知道元息如今连命都不要却要陪着宁姜演一场没有结果的戏。
害怕阿阮会说出什么让如今这看着平静的一切完全变了模样的话,襢宫巴不得元息走点走,是以点着头说道,“走吧!我就不送了。”
西垣扫了阿阮一眼,叹了口气却是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心里却升起了一股希冀。阿阮都能醒来,他未必会和相仪走到最坏的结局。
“西垣,我觉得那个阿阮是不是认识我啊!不然她怎么看着我好像有话要和我说。”相仪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劲,阿阮一定是认识她的吧!
西垣浅笑一声说道,“怎么可能,阿阮沉睡了三千年,我五百年前见到你的时候,你不过十五六岁,阿阮怎么可能认识你。而且她睡久了,必然有些糊涂的,或许只是把你当成了什么人吧!”
相仪虽然想反驳西垣的话,但是西垣说得也没有错,也没有可能会骗她,是以不再提阿阮可能认识她的话,但是却又好奇的看着西垣问道,“你是襢宫的朋友,这样说来你应该和襢宫差不多大吧!你说的阿阮沉睡了三千年,这样算来,襢宫至少也活了三千多年了,那你呢?你活了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