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不寒而栗的众人,顿时起了鸡皮疙瘩。
更加同情的看向祖大寿。
……
“jian人,是不是靠着这玩意害了朕的两个将士?”实验结束的朱慈走回布木尔泰身边问道。
布木尔泰觉得自己已经彻底没了可以苟下来的可能,也放开了。“是又如何?要杀就杀!他日摄政王必会为哀家报仇!”
“杀?那似乎太便宜你了。”朱慈带着笑意,看着手里的瓷瓶,心里却有着某种恶趣味的想法。
不多时,将祖大寿带走的士兵回报道。“祖奸已经清醒过来了。”
“然后呢?”
士兵低着头差点想笑。“祖奸清醒过来后,就想着撞墙寻死,不过被拦了下来。”
是啊……这种侮辱下,干了如此龌蹉的事情,还不如死了算了。
“也就是说,他现在该没死?”
“是的。”
这么说来,纯粹只是一瓶烈性药而已?
朱慈点了点头,继续道。“除了必要关卡的守卫,把皇宫里的弟兄们都叫过来。”
又过了不久,大约二百余人得到调集,集中于崇政殿外等候指示。
人有些多,大殿有些小。
都挤进来太吃力了,
便直接将大玉儿拖了出来,丢在众人的面前。
无论是将士们,还是布木尔泰本人,都不清楚朱慈的用意何在。
不过当朱慈把手里的瓷瓶高高的举了起来后,布木尔泰顿时瞳孔一缩。
朱慈的手松开。
啪的一声。
瓷瓶摔碎在了众将士的面前。
里面的淡乳色的液体,挥发着,释放着某种气味。
朱慈屏住呼吸,对大家道。“做男人该做的事情吧。”
崇政殿外……开始一片罪恶的狼藉。
一大群男人,围着一个女人……唉,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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