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年丧子的汉妮早死了。
“母亲大人,迟迟不肯认您的儿子,是因为我现在的英俊震慑到您了吗?”凯恩带着几分戏谑这样说着,一扭头,就是另一副表情:“连这点眼光都没有吗?滚一边去,费奇。”
汉妮冲费奇微微点头,费奇拉着嘴大大张的能塞进一颗鸡蛋的约克向一旁的厨房而去。
亚瑟,或者说玛丽娅则接过凯恩脱下的外衣,向着门厅走去。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凯恩塞给她的知识,正处于消化阶段。还有,她觉得现在自己可以打十个……
凯恩从口袋里摸出一枚带挂坠的项链,以及直柄的海泡石烟斗,递给汉妮。
换上另外一种口气:“就这么多了,按照泰德的遗愿,他的骨灰撒进了大西洋。”
接过遗物,汉妮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不是为死去的儿子,而是为她自己,为这个家。
一直都很沉默的莉迪亚这时候开口:“感谢您从万里之遥外送来信息。”
凯恩微微一笑,“我不是信使,也不是遗嘱委托人。我是带着任务来的。”
“哦,是什么?”
“F-Y!”
莉迪亚和汉妮都有点傻,凯恩简直就像个人格分裂症患者,威严肃穆和疯癫不羁在他身上有机的融为一体,任意切换,还十分自然,也是没谁了。
这种明显带有侮辱性质的话,就是没有接受过教育的乡下人,在这种场合也讲不出口。这太有份了。
仿佛看穿了两人的心思,凯恩摘着手套,自行走到壁炉前的椅子上坐下。恣意的仿佛这里就是他的家。边走边说:“礼仪这种东西,不过是泛用的遮羞布。对于权贵而言,它就像一块餐巾,用于擦掉嘴角因为吃人而留下的血迹。”
汉妮和莉迪亚也不得不跟着凯恩来在壁炉旁,就见凯恩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即自己先坐下,接着道:
“有趣的是,现在的很多人都忘乎所以,陶醉在高贵奢豪、谦和优雅的礼仪文化中,殊不知‘当茅屋不舒服时,宫殿是不会安全的’。”
笑了笑,凯恩架起腿,道:“好了,说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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