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过那封书信,急忙展开细读了起来。
信纸是用的最为珍贵的澄心堂纸,肤卵如膜,坚洁如玉,细薄光润。
字迹是当下最为流行的小楷,形体方正,铁画银钩,清秀俊朗。
然信中说的却是一件令崔文卿止不住惊讶得瞪大的双目的事情。
书信伊始,这位陈学士简单的与折昭寒暄了几句,便直入正题,说到他听闻折昭之夫崔文卿学问高超,才华出众,自己便生出了爱才之心,得知崔文卿科举不中之后,想要收其为徒,在国子监内专研学文,以备明年之科举。
寥寥数百个字,意思清晰明了,态度却透着一股因为然,所以然的理所当然之感,似乎更够成为他的学生,是多么值得光荣的事情一般。
看罢书信之后,崔文卿已是恢复了正常,抖了抖手中的信纸,言道:“娘子,写信的这个陈学士,是你昔日在国子监的老师?”
折昭以为他已经意动,含笑点头道:“不错,正是恩师。”
“他怎么会专程来信想要收我入学?莫非是你曾写信给他说过此事?”
“这倒没有,以老师的严肃认真,治学严谨,你那品行她岂会喜欢。”
说罢这一句,折昭仿若是想到了什么似地一愣,自言自语的言道:“莫非是司马唐告诉老师的?”
“这件事与司马唐有关?”听到这个名字,崔文卿的眉头情不自禁的皱了起来。
折昭微笑言道:“夫君,陈学士不仅是我的老师,更是司马唐的老师,我觉的莫非是司马唐回去之后禀明老师你的才华,故此老师才对你生出了爱才之心,想要收你入学。”
一听可能是司马唐介绍,崔文卿便料想此人只怕不会那么善心,必定有着一番图谋,于是乎念头顿消,摇着头言道:“若是如此,那请娘子你代我回绝陈学士,在下并不想作他的学生,他的好意心领了。”
“什么,你不想去?”折昭仿若听到了天荒夜谈般面露不可思议之色,随即神情转作了严肃,“夫君,老师她治学严谨,名重天下,不论是在庙堂朝廷,还是在士林文坛,都有着无以伦比的名声,说句比喻,想做她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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