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个人,竟然在这十几年里,做了如此多的事情。
科举改革!
寻仙考!
火车!
基因项目!
地动仪和牛顿定律!
“陛下……”黄公公看了眼外面大亮的天色,又小心地上前问道:“已经是卯时了,沈大人那边忙完了事情,说可以提前过来——您是否用些早膳,还是和她一起用?”
朱厚熜愣了下,心想哪里有和臣子吃早饭的道理,只挥手示意他进膳,自己继续低头闷着看书。
这一顿饭,吃的是食不知味。
朱厚熜在现代北京呆了许多年,几乎每一年的内心都在忏悔。
他虽然清楚,从嘉靖七年以后的事情,都是目前的自己未曾触碰,也不曾影响过得。
可是那些移宫西苑、不问朝政的种种事情,确实都是自己做的。
一心耽于玩弄权术,却根本看不见西北东南的种种祸事!
大明朝的倾覆,怎么可能与他无关!
睁眼时发现自己重新躺在乾清宫里,他第一反应其实是松了一口气。
可以赎罪了。
——这还怎么赎罪?
这整个国家在那个冒牌货的统治下都已经甩其他国家一百年,五年前全面普及医院和学校了,自己还怎么发挥?!
看到连奴隶制都被废除转化为劳工合同制的时候,皇帝就差一口血梗在心口了。
这还有什么发挥空间?
那混蛋在英国连大使馆都已经建好,和葡萄牙西班牙开启外交了,自己这么多年的知识积累还有什么用处——
等等。
朱厚熜抬起头来,想到了一个重要的事情。
自己的孩子们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虽然出生时间好像有点问题,按理说这个时间段前后了他们才应该出生才对,可是连继承人选拔计划都出来了,看记述也应该是在嘉靖七年前后全部出生了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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