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顺之自然是出了名的,后来还被写进了史书里。
他的衣服怕都是破布烂袄,看的亲友都为之皱眉。
不是穷,就是这么个个性,压根不在乎别人的目光。
也有人穿着绫罗绸缎,一天换一次不够,恨不得一天换十几次。
比如历史中的张居正。
他请朋友吃饭,席间都要往来更衣,起码得换个五六趟。
人家吃饭,他就跟川剧变脸似的各种材质和颜色都来一遍。
“有的人出手阔绰,淘汰掉的衣服也不过打赏给富庶的下人,又或者拿去压箱底。”
朱福媛说的略有些慢,还在梳理自己的逻辑:“丝质、沙罗等种种衣物,哪怕公开售卖二手的,也会有人争相购买吧。”
“如果这笔钱可以拿来换成粗布长衣,又或者是厚实的棉衣,能帮不少的百姓过冬。”
“殿下,不才以为不妥。”人群中有人示意道:“殿下宅心仁厚,可一定会有人拿着这些分发的棉衣去再度售卖——人人都可以装作穷困潦倒的样子,又怎样能识别呢?”
朱福媛怔了下,旁边的张居正突然开了口。
“染色。”
“染色?”
朱福媛想到的,其实是绣字。
只一两个字,绣在显眼的位置,都可以表示这件棉衣的用途。
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否定掉了。
不太可能——这么做不但会极其麻烦,耽误整理分发的时间,而且拿到衣服的别有用心之人,完全可以回家以后把这字拆掉。
“你……觉得应该怎么做?”她侧身看向张居正道:“什么颜色?”
张居正沉吟了片刻,开口道:“不要纯色,要脏。”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出来。
明代的官服,一到四品是绯色,五到七品是青色,八到九品是绿色。
而女官的官服虽然补子绶带都规格一致,只是颜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8页 / 共1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