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身处户部,不动户籍,不改赋税。”
“那便只有关心民生了。”她放下茶杯,轻声道:“所谓民生,也不过衣食住行,不出于此。”
朱载圳认真的听她讲完,又问道:“那常安那边呢。”
“自然是科研了。”沈如婉想了想道:“可以告诉你的是,两个月前,惠王还曾向我请教过火车锅炉的改良和调整,恐怕也绕不开这几桩事情。”
“原来如此……”朱载圳只沉默了一刻,挠了挠头道:“大人见谅,我可能还没有睡醒。”
这三样东西,好像都和国家息息相关,自己的也好妹妹们的也好,本身争不出胜负来啊。
沈如婉只低头一笑,反问道:“殿下以为,陛下给出五年之期,是想看到什么?”
看到你们作为领导人的能力?
看到你们对江山社稷和百姓民生的投入和效果?
还是看到你们表现出皇帝的特质,有哪些出色的政绩?
朱载圳怔了一下,喃喃道:“我,我要好好想想。”
这个问题,怎么可能有答案啊。
谁能猜透自己父皇成天在想什么啊。
“不用想了。”沈如婉轻声道:“他已经告诉过你们了。”
“什么时候?”
朱载圳自以为成熟睿智,可是在这个女人面前,自己几乎是一瞬间就回到了当初跟着她牙牙学语的状态。
谋略见识与启蒙读物,在她那似乎也没有区别。
“很久很久以前。”沈如婉缓缓道:“观察。”
观察
在这一刻,朱载圳只感觉自己被她扔去了茫茫不见边际的雪原里。
四处都上下不得求索。
等等,这两个字,他以前好像听过。
是什么时候?
“你确实需要好好想一想,这是什么时候,他亲口告诉你们的。”
朱载圳听见她端起茶盏,瓷器之间发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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