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成胜算了?”他神情惶然又有些激动,又仿佛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不确定地补了一句:“——九成?”
“不。”沈如婉怔了下,缓缓道:“只剩下……五成了。”
那个姑娘,在如此稚嫩的年纪,居然真的敢当着天下人的面,做过河拆桥之举。
却也是把阻碍她登上帝位的干扰因素,亲手给直接破除了。
何其可怕。
·2·
沈如婉她猜错了。
可也算猜对了。
在那晚他们秉烛夜谈的时候,沈如婉就提起过,当时对胜算的估计,是三七开。
原因在于她能够清晰的看见,常安和惠王根本不是一路人,恐怕在之后的合作里,会有许多的阻碍。
——倒不是能一口咬死说,惠王就不能够配合常安的规划和思路。
重点在于,他手下的人。
惠王手下的人,是跟着他的旧有思路和既定路线,走了许多年的老研究员。
随着常安的加入和领导,更多的新鲜血液被提拔,一些旧成员的思路也会转变和融合,更加符合常安的思维模式,做事也跟着她的方向走。
这种情况下,分裂是无可避免的。
但是分裂的损失能够如何规避,那个善后的人是谁,都极其重要。
朱寿媖和辅臣断裂关系的这件事情,是完全超出她和景王的预料的。
“难道这是一件好事?”朱载圳思索道:“她丢掉了赘余的辅助,反而能够用更快的速度往前走吗?”
“我说五成,也已经完全无法确定了。”沈如婉捂住了眼睛,长长的叹了口气。
“眼下,只有走好下一步,才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事情。”
在过去两年里,她花了大量的时间帮忙周旋这军械运输和装载方面需要的助力,和兵部的几乎所有高官都吃过饭喝过茶,回了发改委还要应付各种套话和盘问。
但是,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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