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倒也是从未约定和明示过。
其实沈如婉在与自己越来越亲近的时候,是可以要孩子的。
可是他们都懂,不可以,不能有。
那就这样吧。
景王虽然不清楚父皇和首辅的事情,此刻却也是忧虑大于心急。
他去探望沈如婉的时候,出于礼节,只隔着屏风深深行礼:“沈大人,本王会一个人完成这些事情的。”
那屏风内的女人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只能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清楚在自己没有参与的情况下,结局会是怎样。
不……怎么可以,如果自己能够跟他一起去,如果自己能够帮他再多做一点事情,一切都可以改变……
“沈大人。”他站定了,轻声道:“我不可能永远都只依赖你一人。”
“有的事,成败只在个人。”
“结果如何,我都认了。”
沈如婉愣在那里,只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
“其实这几年里,一直很想说,非常感谢您。”
朱载圳隔着那屏风,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我知道,这句话我说过很多次了,可您所作的一切,都让我……几乎无从报答。”
您对所有皇子,都没有过特殊的认知和照顾,对每一个都平和而又尽心尽力。
哪怕请求您做辅臣这件事,事先没有任何的告知和拜托,您在应承之后,也几乎是耗尽了心血,在带着我往前走。
从幼年到如今,从书本到为官,您教会我的,实在是太多了。
“无论今后,我成为国君还是臣子,都会记得您嘱咐的那句话。”
“克己守心,”
“奉公慎独。”
沈如婉靠在温暖的被褥旁,只露出苍白的笑容,点了点头。
那模糊的身影遥遥再次行礼,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那场答辩,直接进行了三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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