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不要钱啊,一对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的败家子!一点不知道简省,等将来分了家,一家子把脖子扎起来喝西北风吧……”
原来是许刘氏起来起夜,发现二儿屋里还亮着灯,心疼她的煤油,起完夜后便忍不住站在门口叫骂了起来,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尤为刺耳。
许向华一下便啥心思也没了,起身支起了窗户,趴在窗户上说:“娘,你小声点,别再把狼招来了,今咱村可才招了狼!”
本来就心气不顺的许刘氏一下更恼了,气乎乎的骂道:“好你个老二,真是白养你了,没良心的白眼狼,这是盼着你娘被狼叼走呢,是吧?”
许向华笑着说:“娘啊,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说,我本来都要灭灯睡了,是你先骂的,咱娘俩嗑牙的这会功夫,你屋里和我屋里的灯油可烧了有两厘钱的了。”
许刘氏气了个仰倒,想继续骂许向华,可又心疼灯油,看着趴在窗户上笑不悠悠的二儿子,更是肝疼,气呼呼的喝道:“混帐小子,滚回去睡觉,把灯赶紧灭了。”
许向华笑着说:“得令,娘早点睡啊。”然后关好了窗子,吹灭了灯,钻进了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