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而想到宋天德要自己补上易嬴两篇章的用意,即便宋天德没有明说,穆延也开始微微有些察觉了。
《三字经》的哲理虽然对现代人来说已经有些浅薄,但如果用在从未有过《三字经》一类东西的北越国,那却有种发自肺腑的影响力。
甚至被人引为“天”都不意外。
这就好像第一个吃桃的人,总是有着无限动力。
没读《三字经》前,或许不仅天下卸任的武官,甚至天下的官,乃至穆延都难免动了造反的念头,这就有如宋天德、李睿祥第一次看到免税田奏折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可在看了《三字经》后,内心得到一定程度洗涤,那些造反念头并不是很坚定的人,或许想法就会改变了。
毕竟幼儿都能读懂的仁孝礼智信,大人却忘得一干二净,那不是比小儿都不如?
当然,也有可能存在对《三字经》完全无动于衷的人,但这种人不管有没有免税田奏折的促进,或许都会对朝廷起反心。如此一来,该反的人再也藏不住,不该反的人再也不会反。此微妙的发展,确实有些耐人寻味,更需要耐心去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