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手舞足蹈时,胖的双腿一软,突然跪倒在地,磕着头说道:“大人恕罪,大人恕罪。”
“哦?我们现在要问的是那从佥校尉的冒名之罪,你又何罪之有。”看那胖反应不正常,易嬴追问道。
没想到易嬴身边还有知州大人亲信,更清楚兵部侍郎的家庭状况,胖一脸煞白道:“……大,大人容禀。焦大人从未说过自己是知州夫人亲戚一事,也从未以此自居过。那,那只是坊间传言……,当,当不得真。”
“大胆,既然当不得真,你又怎能在知县大人面前说出来妄图为其脱罪?”知州信使怒道。
“大人恕罪,大人恕罪,小人这不就是希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吗?却不料冒犯了知州大人,大人恕罪,大人恕罪。”胖只剩磕头道。
“小人。”
随着芍药骂声,易嬴也不禁点点头。
这事虽然颇多曲折,但说来说去不过就是龟公自己多事。
小人误事,小人乱国,如果易嬴身边不是还有个知道内情的知州信使。真让易嬴将这事记下来,那个盂州从佥校尉即便今天没事,日后也肯定会因此事误了前程。
这种自以为是的小人在现代社会满世界都是,如果你没见识,随时都可能被这些小人坑得冤死都不知道。
熟知现代官场,熟知现代社会的一切,易嬴自然也对这样的胖极为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