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全都明白了。
易赢的目标原来不是奴隶商人,而是二郡主图做,或者说是俊王府。
不知易赢只是想提醒图敌不要忘了欠他的十万两银,也是借机敲打一下图淡随意将他替淡王府出主意的事情说出去,奴隶商人同样认为易赢是想借自己去对付二郡主图激,顿时满脸惶恐地“扑通!”一声跪下了。
“你还敢说不敢?”
“如果你们都老老实实做生意,没人会去管你们。但你们自己做生意如果都不老实,还想怪官员给你们小鞋穿吗?”
易赢却毫不客气地斥奴隶商人道:“敢看本官笑话,本官笑话就那么好看吗?本官就在这里说了,你不敢去找俊王府二郡主折腾。却敢来找本官折腾。难道你认为本官连个二郡主都不如,想造反不成。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小人实在不敢啊!”
被易赢一连串闷棍打下来,奴隶商人也哭嚎起来。
因为,奴隶商人现在已经在易赢面前。再差也差不到哪去,他尽可以去恳求易赢饶恕。但易赢要他自己去找二郡主图淡要钱,这却比要他面对易赢还要感到恐怖。
这不是说图激和易赢谁大谁小的问题。而是一个已经躲不开,一个却要自己去找罪受,想想就知道有多可怕了。
毕竟图淡可是被单独丢在京城已有十多年。谁知道她的心态会有怎样变化。
或者说,图激欠易赢钱,易赢自己不敢去找图激收钱,却要奴隶商人去找图激要钱。这事情怎么想都怎么觉得恐怖。
不仅奴隶商人立即以比周谨更大的嗓门哭嚎起来,甚至围观的众人也一脸同情地望向奴隶商人。
易赢望都不望奴隶商人一眼。却看向一旁的年轻掌柜说道:“本官管你敢还是不敢,反正本官要买奴隶也会实实在在付钱。”
“你今天若是去找二郡主要钱了,不管你要不要得到一万两银,今天这事情都可以算过去了。但你若是敢不去找二郡主要钱,本官就活录你的皮。还是你说本官不敢录了你的皮。”
小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随着易赢一起望向年轻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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