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住在杨府了?难道是杨家出了什么问题。”
“杨家?谁管什么杨家不杨家,只是这种有辱先皇的地方,朝廷怎可能继续容它存在下去。”
“有辱先皇?少师大人是说先皇为妾身立贞节牌坊之事?”
随着易嬴脸上流lou出漫不经心表情,杨邹氏也想起了姑对自己说过的易嬴曾在贞节牌坊前辱骂先皇的话。
易嬴点点头道:“这是自然,现在的北越国朝廷只是没人敢说这话,但只要有人敢说这话,或许这杨府还能保住,但那贞节牌坊肯定就保不住了。可这却并不妨碍夫人你不能再住在杨府的事。”
“因为,图管家那些人即便离去了,只要夫人仍住在杨府,那依旧好像是被先皇所困一样,同样是件会辱及先皇的丑事。”
“辱及先皇?这话果然只有少师大人才敢说出来,但少师大人说这话就不怕陛下怪罪吗?”
“怪罪,这有好什么怪罪的,这原本就是先皇做的不地道。早先本官是不知道这事,早知道这事,本官早将夫人这贞节牌坊的帽给摘掉了。所以,离开杨府后,为免更多事端,夫人是必须先行住到本官府的。”
先皇做的不地道?
没想到易嬴真敢说出这样的话来,杨邹氏真是好一阵叹息,脸上却又不知该悲该喜的说道:“少师大人真要将妾身接到少师府去住吗?少师大人就不怕这样出乱?”
“所以啊!本官才叫夫人你多笑一笑,好像本官现在对夫人相貌已经很能适应一样。夫人再多笑一笑,本官很快就能适应了。”
适应?
没想到这才是易嬴担心的问题,杨邹氏依旧不知该哭还是该笑道:“少师大人真是好肚量,可少师大人就没想过,妾身一旦去到少师府,也会给少师府带来无穷麻烦?”
“无穷麻烦?夫人对自己容貌还真有自信。”
易嬴乐道:“可即便如此,本官对自己的能耐也同样很有自信。本官现在到还真想看看,不管因为什么原因,谁敢来招惹本官。”
不是说了解还是不了解易嬴,而是因为自己的过人容貌,杨邹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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