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是余容劫走太母亲,而是太母亲让自己被余容劫走。”
“虽然这的确有损太母亲德行,但只要能为皇上和太殿下分忧,太母亲亦无怨无悔。而这就是所谓的天下父母心。”
“天下父母心,娘,娘亲,呜哇哇……,哇哇……”
自从被易嬴叮嘱过不能再哭后,除了在知道图韫命不久矣时哭过一次外,图炀就再没有哭过。可突然听到易嬴说焦玉乃是为了自己才被余容劫走,图炀就再也抑制不住思念母亲之情,也是被易嬴所说的事情感动,顿时就扑入身旁大明公主怀痛哭起来。
不为人知地横了易嬴一眼,图莲是越发认为自己今日不多嘴是对了。
因为,小雨即便是大明公主派去保护焦玉的,但她怎么也编排不出易嬴的效果。
同样望着易嬴有些说不出话来,北越国皇帝图韫也有些不急于评价了。
因为,图韫即便相信焦玉现在应该已知道该为太图炀做如何牺牲了,但如果说焦玉一开始就有这样的觉悟,图韫却压根都不会信。
可不信归不信,在这种状况下,图韫却也不能责备焦玉为图炀所做的牺牲。因为,育王图濠如果真因为想抓到焦玉而与余容打起来,想想余容旗下的盂州雄兵,图韫也会乐得合不拢嘴。
但图韫可以不责备焦玉,却不能不责备余容,脸色微微一沉道;“易少师,固然太母亲所做的一切亦值得朕钦佩有加,可余容那厮却实在太过分了些。”
“陛下,余容虽然不该,可他现在毕竟也算是在为陛下做事。陛下与其现在就忙着责备余容,还不如等他为陛下做完事再说,不然太母亲的牺牲就很无辜了。”
“再说盂州雄兵的勇猛原本就不在秦州兵之下。”
知道光是这些可保不住余容,易嬴微微透露道:“微臣不才,现在正设法帮助太母亲谋夺余容的盂州兵权,此事还望陛下能准微臣助太母亲便宜行事。”
“什么?易少师在助太母亲夺余容的盂州兵权?这有可能办到吗?你可不能拿此话来欺瞒朕?”
听到易嬴想夺盂州兵权之事,图韫眼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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