宥尊的年纪不仅比陆经大,品都察院都事的官位也比陆经的正七品翰林院编修大,可在之前的称呼,双方都是以称呼对方为“兄”来代表尊敬,突然听到宥尊改称愚兄和贤弟,陆经就有些不明白。
难道宥尊又有什么异想天开主意了?这不得不让陆经有些怀疑。
因为宥尊都曾拒绝过自己上司,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宥尊却扶了扶陆经肩膀道:“就是忆桃的事情,愚兄希望贤弟能帮愚兄解开这个心结,还望贤弟莫要拒绝。”
“心,心结?”
突然听到宥尊要求自己帮他打开心结,陆经脸上顿时一窘。
因为,虽说有一个左丞相父亲,陆经不是没接受过其他官员妾婢的侍侯,但双方在说起这种事情时就好像是在说什么风月之事一样,哪有宥尊这样沉重的感觉。
不过,没等陆经说下去,宥尊就又是一脸诚恳地拍了拍陆经肩膀道:“贤弟,拜托了。”
说完宥尊甚至没有停留,转身就走出了马车。
“这……,宥兄,宥兄,这,这这……”
没想到宥尊就这样离开了,陆经想拉又不知该不该伸手,只得在宥尊走出马车时掀开车帘喊了几声。
但宥尊竟也没任何停留,带着陆经留下的马匹就走向了远处。
“宥,宥兄,你这……”
还在陆经仍在尴尬时,身边却有一阵香风袭来。
随着陆经胳膊就被两团柔软挤住,宥尊妻忆桃的声音也仿佛在陆经耳边说道:“陆大人,你莫要叫了,这是宥尊打破往日困住自己枷锁的唯一机会,若是错过了这机会,或许妾身夫君就再也无法为官了,难道陆大人真不愿帮忙……”
“嫂嫂,可,可这事……”
转过脸来,望着已经近在咫尺的忆桃,陆经就有些口吃。
因为,这次“招待”与陆经往日在官场接受过的招待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语。往日接受这种招待时,哪次大家不都是喝得醉醺醺的,借着醉意谈女人,再借着醉意上床,没人会在事后再对这种事情较真。
可现在不仅陆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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