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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八章、小臣既能还父王一个养育之恩,那就不算不忠不孝(第4节)

话本身就是最大的笑话,因为xiǎo臣如果在这里动手杀了太,太又能走在皇上后面吗?又即便是如此,谁又能保证父母对nv的权限超越了一次,又不会继续妄想超越nv的权限第二次?”

“或者说,这种超越权限的影响究竟有多大,有多深?父母又从何能保证?”

“就例如皇上身死一定会有人殉葬一样,假如易少师身死,太殿下又能保证不会有人自愿殉葬吗?所以当xiǎo臣父王想要加害易少师时,xiǎo臣用砍了父王的方式来阻止,最多就是父王一人受累而已,却可以挽救无数原本要去为易少师殉葬的人xìng命。”

“以此而论,谁又敢说xiǎo臣的不是。”

不是说不屑,说到最后,图稚就有些趾高气扬道:“除非太殿下想说xiǎo臣的父王也可对易少师做到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不然将一切寄托在父母仁慈上的nv,根本就没有进行自我思考的资格,也没有在这世上呼吸的资格。”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没想到图稚竟将这话用在了这种关键地方,图炀立即无法回答了。

因为,图炀会指责图稚,最初也只是为了贬低浚王图làng与图稚的父nv关系而已。可随着图稚的一番肆意妄为,事情居然会被牵扯到浚王图làng有没有资格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地步,图炀就不能轻易说话了。

毕竟什么人才能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那首先就必须是一个“君”才行。

但太图炀又怎会愿意浚王图làng成为一个“君”?

所以,不管图稚话是否还有其他漏dòng,图炀都知道自己不能再就事论事地想要贬低图稚和浚王府了。

甚至于图炀就直接从南书房的书桌旁退下,在易嬴等人身前朝北越国皇上图韫跪下道:“儿臣该死,儿臣不该替浚王图làng那厮辩护。”

“罢了,这不是皇儿的罪过,只是浚王xiǎo郡主太过厉害了。不过仅以此点而论,xiǎo郡主读书的确不多啊”

以图稚此时的表现,除了太图炀和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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