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却又不肯依靠法律去收集证据,只妄想通过没有执法权的其他官员去利用行政命令为上.访者收集证据,这不是很荒唐又是什么?
但如果有人要觉得这样委屈,那为什么委屈的人总是你?为什么你又不能去让人委屈?这才是赤.裸.裸的现实。
所以,对于连鍪的愤怒和宋天德的劝阻,易嬴根本就不在意,更懒得多望一眼,只是望向图硝说道:“图司空,怎么纸笔还没有送到。”
“马上到,马上到。”
没想到易嬴的脸皮竟这么厚,图硝心第一次佩服起来,顿时也帮易嬴叱责了一句连鍪道:“连鍪你给本官住口,别忘了你现在还是一个犯人身份,如果你真有资格职责易少师,今日也不会在宗人府了。”
“如果你觉得不服,那尽管将自己为什么会被皇上问罪的事情说出来,不然话都不敢说一句,你凭什么指责易少师。”
凭什么指责易少师?
不管这是不是一物降一物,随着图硝话语,连鍪也很快萎了下去。
因为连鍪知道,他现在已经不再是一个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的教书先生,而是一名阶下囚。纵然他觉得易嬴有千般不好、万般不妙,却也的确没资格去指责易嬴。
幸好出去的执行太监很快给易嬴拿来了纸笔,众人的注意力这才一下全都转开了。
而由于宗人府原本就是为皇室,或者说是为皇上惩戒不听话的皇室宗亲而设立,宗人府所用的纸笔也几乎同皇宫的纸笔一模一样。
可即便如此,易嬴也并不认为宗人府敢伪造皇上的折。
因为他们真敢伪造皇上处死连鍪的折,恐怕也不敢拿给易嬴看,毕竟易嬴在北越国朝可有着天不怕、地不怕之名。
然后在接过太监递过来的纸笔后,易嬴就在众目睽睽下动起笔来。
想起易嬴索要纸笔的理由,不仅众人都将目光望向了易嬴,图稚更是拉着贾堇从椅上跳下,直接奔到易嬴跟前说道:“易少师,你要写什么?写什么?是帮稚儿写书吗?”
“不是写书,是写类似懿旨的东西。”
类似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