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都去了哪里?难道他们都给那女人杀了吗?”
“附近没有血迹,应该不是被杀。”
县尉乃是一个半军职,不仅偶尔领领兵,也会偶尔断断案。
看到袁封已傻在那里,虽然附近见不到一个人影,高尚还是去往城门洞附近转了一圈,然后就捡起一块木片道:“看,这是城门上的拉环印记,应该这些碎木头就是原本的城门。看来城门官说的没错,城门已因为那女人被破了。”
“城门被破了?”
“那吊门,吊门又到哪去了,那可是厚达一尺的吊门啊”郑通惊呼出声道。
“本官估计那就是吊门,但就不知道那女人究竟是怎么将吊门弄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了。”
抬手指了指已落到两、三百步外的吊门,高尚眼就有种感叹。
而终于回复过来,袁封就脸色铁青道:“那士兵呢?周围士兵都到哪去了。”
“这个……想想当初的声音,估计是那女人破门的声势太过惊人,而且看到城门已破,无险可守,再加上白芎又带走了城门官,所以他们不是逃了就是散了。毕竟这样的城门,不是一、两天就能修补好的,而敌人却已经近在眼前……”
随着高尚转脸望向视线远端的八万培州大军,众人只感到身上有一股冷风飘过。
因为现在只是培州军还没冲过来,他们才能继续站在这里。不然一等培州军冲进鼐县,他们还能往哪里逃?
又或者当他们想要修补城门时,培州军就会立即杀进鼐县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