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了,一直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的祖昌期等育王府官员却有些不满。毕竟不管浚王图浪是否能出境建国,他们心的北越国皇上就只有育王图濠一人。
故而一看浚王图浪点头,祖昌期就不满道:“王爷,您和易少师这话就未免太过了吧!或者你们又一定能说,育王爷将来就定然不能登上北越国皇位。”
“育王爷?……易少师你说呢?”
不是说轻视,浚王图浪就望着祖昌期笑着摇摇头。
因为与大明公主和浚王图浪都已看到大陆第三大帝国的远景不同,到现在还只将目标锁定在北越国皇位,乃至锁定在太母亲身上的育王图濠又有什么资格与大明公主和浚王图浪平起平坐。
所以除非他们也像礼部尚书钟厚一样投靠自己,浚王图浪是真没将祖昌期等人放在眼。
易嬴也是坦然一笑道:“祖大人过虑了,本官和王爷又怎敢不将育王爷放在眼,不过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全看谁能更把握住机会罢了。”
“易少师知道就好。”
听到易嬴依旧含蓄无比的回话,祖昌期才一脸满意的点点头。
毕竟以易嬴的好出主意之名,他能这样说就是不在意最后育王图濠是否能夺取皇位等等。而只要易嬴依旧保持这种摇摆不定的态度,一旦育王图濠顺利抓住太母亲,易嬴也就未必会让太图炀与育王图濠拼个鱼死网破了。
只要确定这点,他们就没什么好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