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韩冬,仅凭花媚对韩冬做过的事,韩冬也必然不会放过花媚,或者说,花媚不相信韩冬会放过自己。所以一次为敌即一生为敌,谁又会对自己的敌人心慈手软。
>而听到韩冬话语,花媚讶异一下就摇头道:“啧!没想到韩爷竟是为了接太慈夫人回京而来,如此来说,韩爷死的还真冤。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就凭韩爷想要暗害太慈夫人嗣一事,韩爷也说不得自己冤枉了。”
“毕竟若不是韩爷先想用毒计害人,又怎会死于奴家的毒计。老老实实做人、老老实实做官又有何不可?韩爷太过了……”
伸手抚下已经失去焦距的韩冬双眼,虽然没有任何可以同情韩冬的地方,花媚还是为韩冬感到惋惜。
毕竟事情若真像韩冬说的那样,他完全可以做为北越国使馆堂堂正正去努力将太慈夫人请回北越国,即使失败也未必会丧命。但偏偏韩冬要选择剑走偏锋,花媚却不愿为韩冬陪葬,那死的就只有韩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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