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入南书房说道:“茅,汝认为我们朱姓皇族真的没办法挽救了吗?”
“皇上恕罪,或许朱姓皇族要想存留下来是不难,但朱姓皇族想要继续保留皇位乃至统治权却再也不可能了。毕竟不说余容,宋国、齐国乃至其他国家也未必允许朱姓皇族再度兴起。”
“……是吗?失去皇位和统治权?茅汝的意思是我们应该接受余国的劝降条件?”
不说是不是冷眼望向朱茅,不仅朱怀国国王朱皋,甚至工部尚书朱五留等人也没想到朱茅竟会如此直言。
朱茅却淡然摇头道:“皇上言重了,微臣身为武将,自然不可能不战而退。而余国的条件或许是我们的最后机会,但现在要说投降确实为时尚早。只是未免万一,微臣认为皇上应该立即挑选出一些朱姓皇族作为投降余国的最后准备。毕竟谁也不知道我们若一直顽抗下去,余国又会如何对付残存的朱姓皇族。”
“朕明白了。”
点点头,虽然不敢说完全相信朱茅,更不敢说完全相信任何一个朱姓皇族,朱皋却明白朱茅的提议并没有错。
毕竟狡兔都有三窟,即使朱皋和朱姓皇族都不想投降余国和余容,但为保留朱姓皇族血脉,朱皋却也势必得预先做一些准备的。
不然事到临头再来后悔,不说朱姓皇族不允许,朱皋同样不允许,不然朱皋也不会同意一开始的疏散计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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