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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曲黄河,横亘万里,蜿蜒向东直入东海。
这时代的黄河水流并不湍急,清澈的河水缓缓流淌,蕴藏着洪荒野力,却不张扬。
黄子风坐在河水边,吹响骨笛,看着母亲河出神。九色在前方,探头喝水,不时回头看一眼他,鸣叫两声应和。
风景静美,只可惜,大好河山就要染血了。
战争就要来临,不以任何人的意志转移,这是不同族群之间为争取生存主动权的较量,无可避免。
“和平”这个词在当下显得苍白无力,甚至完全没有意义,能解决问题的唯一方法就是征服。
离开大羿部后,黄子风选择了沿着黄河西进,这样路途平坦,比在森林中走直线反而还要快些,也更安全。
还没有到茅河,在这里,他就已经遇到了这次会盟的华夏族部落武士。
在他西面不远处,有一群穿着翻毛边兽皮战裙的人正在扎筏子。他们是来自河水上游的部落,属于华胥部下属,居住在河水边,善于扎筏子泅渡,用长矛叉鱼的本事是一绝。
联军部落都是各自维生,所以彼此相隔一段距离,阵营拉的非常开,所谓的会盟,自然是各部酋长们的事。
黄子风昨晚到的这里,受到了他们酋长的盛情款待,大快朵颐了一顿原始黄河鲤鱼。
他们的酋长叫石山,是个爽朗的中年汉子,标志性的特征是一脸大胡子,现在正在领着下属猎手们干活。
值得一提的是,他并不是名字叫石山,而是姓石名山。“石”是太古五姓氏之一,和风姓基本同年代,只不过没出过什么人物,不过,由此也可见这石山的身份不一般。
他们扎的是皮筏子,将整张兽皮完好剥离出来,再吹足气扎牢,绑在木筏下面,浮力远超一般的舟筏。
武士们一边干活一边喊着号子,大声欢笑,似乎战争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黄子风看得微微皱了下眉,放低骨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