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君子远庖厨’,只不过是在说君子心存仁心,不忍看到杀生的场面,因此要原理宰鸡杀鸭的厨房。这和不能够下厨房做饭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哼!怎么样?听见了吧!”
有了高俅开口帮腔,花想容立刻就有了底气。你纵有千般好、万般娇媚,可是人不站在你那边,你又能有什么法子呢?
“行了!我这还端着茶壶呢!碰撒了怎么办?”躲开了花想容要来挽自己胳膊的手,高俅迈步往客厅内走去,“都进来说话吧!”
李师师撇了撇嘴,一丝气愤在脸上一闪而过,与花想容对视了一眼,一前一后走进了客厅。
刚才客厅之内花想容与李师师对面而坐,高俅来了,自然是应该坐上主位。不过想想现在的情况,高俅放弃了自己的座位,背着手站在了客厅中央。
“多谢公子的茶水!”
看着已经沏满水的茶杯,李师师的嘴角勾了起来。
花想容横了李师师一眼,冷哼了一声,“哼!”
“行了!多的咱们也不用说了,那封信在哪里?”
高俅可不想再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所以先发制人,找起了对自己有利的话题。
“哦!公子你说那封信啊!”李师师挑衅似的看了花想容一眼,从自己贴身的衬衣内掏出了一封信,递到了高俅的面前,“给!”
“嗯!好!”
转过身来接信,高俅自然是没看见李师师将信放在了哪里,即使这封信入手温热,也是没敢多说半个字。
书信入手,高俅先闻到了一阵香气,也不知道是不是花想容之前所说的那些胭脂水粉的味道,再看看信上‘高俅吾儿亲启’这六个大字,高俅立刻就知道这是从苏轼那边寄过来的了。要说起来,这些年来也不知道这信封是不是都是让王朝云写的,每次接到信的时候上面必然是这样写的。不过这一次的笔迹有些怪,倒是像苏轼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个意思。
打开了信封,从里面掏出了一封信,打开信纸,一股淡淡的松香味迎面扑来,高俅忍不住点了点头,这是苏轼的亲笔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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