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仲武只知道高俅这些天都在休养,旁的倒是不知道了。
“昨天,就在昨天,东京汴梁那边来信了,不过我跟手下的人说我生病了,暂时无法待客,让人将其困在了我那院落之中,本来今天打算跟刘大人您商量一下的……”
事情是瞒不住的,高俅也没有想过要瞒着刘仲武,正好时机也对,便说了出来。
“那……东京那边是什么意思?”
刘仲武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很是犹豫,因为他知道这里面肯定是有问题的,不然的话高俅不可能将这件事情硬生生拖了一个晚上,要知道那是东京来信,延误可是要担很大责任的。
“什么意思?我还没有见过信使,自然也不是十分的清楚。不过手底下的人通过旁敲侧击,却是知道宫内有一处偏殿失火了,这后面的事情还用得着我多说吗?”
这件事情上没有说谎的必要,高俅确实还没有见过信使,不过一点点信息其实已经够还原出很多的真相了。
中国人自古以来就有封建迷信的传统,甚至到了新世纪之后还是如此,以此就可以想象中国古代的这些人在鬼神之说上是什么样子了。
火烧偏殿,怎么看都不像是吉兆,如果高俅在东京的话或许还能忽悠赵佶说这是预示着此战红红火火,必定大胜,可是现在在赵佶身边的却是曾布那些人。唯一能够制衡曾布的韩忠彦却已经习惯了谨慎小心,大事上不会糊涂,可是小事上就得过且过,不会跟曾布等人对着干。因此这个信使来是想要传达什么信息,高俅其实已经猜测的差不多了。
“这个……大人您是什么意思?”
刘仲武显然也猜测出了信使带来的是什么信息,不过正因为猜测出来了,所以他就更没有开口的必要了,因为一旦说出来,性质就不一样了。
“我是什么意思我在来的时候就跟你说清楚了,只是现在情况有些超出我的预计了,下面该怎么做,我也是没有主意了。”
说到底高俅也不过是个年轻人,两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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