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天,才听见范垣回答:“不是我。”
琉璃吸了吸鼻子:“那么……是谁?”
范垣转开头去,看向殿门外。
“你倒是说呀!”琉璃心焦,忽地又想到一件事:“听说毒死郑氏夫人的,跟害死我的是一样的毒,那害死她的人,就是害我的凶手了?”
范垣不答。
琉璃晃动他的手臂:“那时候你承认说是你,是给那个人打掩护吗?”
此刻范垣的沉默,却像是一种默认。跟最后的坚持。
琉璃有些心惊,忙强自镇定,低低问:“师兄,那人到底是谁?你为什么宁肯承认是你自己……你终不成是为了让我死也要恨着你?”
范垣终于答道:“我绝不是想让你恨我。只是因为那个人,我不能说。”
琉璃急道:“但是你现在必须要说,现在儆儿怀疑是你毒害了郑氏,甚至毒害了……你一定得说。”
范垣吁了口气:“那如果我告诉你,郑氏是自戕呢?”
琉璃听了这句,惊呆了。
“什么?”她有些语无伦次,“可……为什么?!”
“为了让我背黑锅,也为了引出过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