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称个试试。”
是一起当学徒的司徒骏文,听说是司徒家族的嫡子,世代为医,也有几分真本事。
“这样吗?”那丫鬟半信半疑,果然将药放在秤上称了称,还真的纹丝不差,她不信,又换了一包,结果还是一样。
“这么准?”
“可不是吗?”司徒骏文拱手,“这手功夫小弟佩服的五体投地。”
顾晏生没说话,又听司徒骏文吹捧了他几句,与那丫鬟攀了不浅的交情,待俩人聊好,陡然发现顾晏生不见了。
顾晏生喜静,抱着书躲进了里屋,等他看完,天色已黑,众人也纷纷回去。
他收拾了一下,又挑了一本书带走。
夜晚的皇宫寂静一片,顾晏生摸黑回去,熟门熟路跳进景南宫,又从窗户翻进去,点了蜡烛,凑到门口看了看,夹在里面的头发还在。
虽然还在,但是并不代表没人来过,只能说明对方更警惕,也更了解他了。
他歪头看去,窗边的桌子上放了几轴画,用红绳系着,在昏暗的灯光下晃着影。
顾晏生走过去,静静站了一会儿,白玉一般的指尖拉动绳尾,画轴哗啦一声散开,露出里面的水墨画。
第一副是山水,第二幅是大海,第三幅是沙漠,第四副是草原,各种各样,也稀奇古怪。
皇宫外是什么?
自然是万里江山。
“青山绿水,大海沙漠,草原异乡,我不能陪你看,不过可以画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