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燎火燎找了夫子,盖下印章便出了宫,一路赶回何府,发现他娘好好的坐在院子里品茶。
何钰皱眉,“娘,不是说你高烧不退吗?你怎么……”
完好无损,还活蹦乱跳?
安语嫣没事,说发烧不止,就是想给何钰找个能回来的借口。
她有一件事要跟何钰说。
昨个晚上,她闲来无事学着何文斐修剪花枝,谁料不小心被花枝上的刺刺破了手指头,流血不止。
安语嫣瞧着那血,不知道如何便想起来另一件关于流血的事。
算算年龄,何钰也该到了,她自己便是在十二岁开始的。
“钰儿啊。”安语嫣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昨儿她想了一夜,说实话对何钰打击太大,便打算继续瞒着何钰,等何钰到了一定年龄,有了承受能力后再告诉他。
“几年前你中毒一事可还记得?”
何钰点头,“自然记得,怎么了?”
“那毒其实还潜伏在你体内,不过有天山雪莲压制,大毛病没有,就是过了这么多年,天山雪莲的药效变弱,每个月须得靠流血将毒排出体内。”她偷偷的,小声问,“你流过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