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他又继续道,“父皇,此事不怪丞相,是儿臣执意要留丞相,天晚了,丞相孤身一人,儿臣怕不安全。”
“丞相自幼习武,有什么不安全的?”话虽如此,可他还是换了个话题,因为即便治了何钰的罪,最重也不过三年俸禄而已,于何钰来说不痛不痒,能花六十多万两黄金拍卖丞相之位,还会查那点钱,“都起来吧。”
皇上自顾自找了个位子坐下,歪头打量他俩。
顾晏生刚洗完澡,脸上还带着潮红,因为他来的匆忙,只简单系了一下衣物,穿的松松垮垮,露出胸前大片肌肤。
何钰目不斜视,面色镇定。
他真的喜欢顾晏生吗?
如果真的喜欢,该是恨不得立刻拥有才是,为什么?为什么什么都没做?
“父皇。”顾晏生喊他,“不知父皇此来所谓何事?”
皇上似乎才听到似的,从怀里掏了块玉,随手丢给顾晏生,“你的玉落在朕的养心殿了,还给你,朕还有奏折要批,就不留了。”
说罢起身,朝门外走去。
顾晏生来不及看玉是不是他的,本能单膝跪了下来,“恭送父皇。”
“恭送皇上。”
何钰与顾晏生几乎是同时开始说话的,意思大致相同,又不一样,毕竟何钰可不能叫顾筝父皇,他只能尊称皇上。
皇上,皇上,这二字可不简单,皇的下面是个王,古时候以皇和王为尊,皇上这俩字便代表了在皇和王之上,着实猖狂。
等顾筝真的走远,何钰才站起来,“顾兄,他走了。”
顾晏生似乎在想事情,想的十分出神,“何兄,我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他竟然相信了皇上,觉得这人虽然坏,但是对待感情方面确实真。
说话的时候那股子遗憾,心痛,话里话外透漏出来,叫人不禁动容。
可皇上也是将他与母妃打入冷宫,害得他被人欺负,人人喊打的那个,所以即便为了给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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