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正经地说:“以前桓温包围寿阳,很久很久才把它攻克,而今朝廷发兵攻击京口,王恭一定登城坚守,如果京口还没有攻破,而殷仲堪的军队从上游乘虚而下,你用什么阻拦?”
王国宝果然更加紧张了,精神恍惚,身心疲惫,一夜无眠,次日一大早就上疏辞了所有官职,前往宫门听候处分,希望以此化解灾难。
可是奏章呈递后,他却又后悔了,宣称皇上已下诏恢复自己的官职,准备拼拼运气。
司马道子一向胆小怕事,虽占据宰相和亲王的高位,但由内而外都透露着一股小家子气,对于眼前这种棘手的情形是没有半点主意的,只知不断妥协,以维持表面的稳定,为了避免殷王大军逼近京城,把一切责任全推到王国宝身上,派骠骑将军府高军事参议官、谯王司马尚之逮捕了王国宝,移交司法部审判。
审判只是形式,王国宝已到了非死不可的地步,他若不死,司马道子自觉永不安宁。
4月17日,司马道子以安帝的名义下诏让王国宝自杀,另把王绪绑到闹市斩首,然后派人去见王恭,对自己的过失表达歉意,并希望及早让军队复员,恢复和平。
王国宝的两个哥哥,高级咨询官王恺和骠骑将军府军政官王愉,事后都请求辞职,司马道子认为王恺与王愉不是王国宝同一个母亲所生,而感情又素不和睦,都不再追究。
半路上的王恭,已没了继续发兵的理由,只得返回京口,而殷仲堪虽然承诺王恭起兵,可是一直心存疑惧,不敢东下,听到王国宝已死的消息,才挥师东下,可是此时王恭已经退兵,司马道子也写信给殷仲堪,告知这一经过,殷仲堪也班师回归江陵。
一场内乱勉强告一段落,但举国上下都知道和平只是暂时的,地方官员既已萌生了邪念,不可能轻易恢复如初。
司马道子的继承人司马元显,本年只有16岁,在时朝中担任高级咨询官,也意识到殷王的威胁,提醒父亲早做打算。
司马道子因为痛失亲信,意志正处在消沉期,听到儿子这么说,顿时对他大为欣赏,便任命他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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