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殷景仁的推荐,刚从荆州调到朝廷任职,刘义隆因为殷景仁的关系,待刘湛十分优厚。
刘湛也不负所托,对于如何治理国家,谈论起来头头是道,更熟悉前代的法令规章,叙述分析,能让听的人忘记疲惫,每次得到召见,进云龙门(皇宫大门),车夫就解开车马,左右侍从和仪仗队,也都四散走开,因他们知道主人晋见皇帝谈话,不到黄昏不会出来。
这种情形,大家习以为常了,但直到刘湛与刘义康相互勾结,甚至煽动刘义康为非作歹,刘义隆已对他疏远,但表面上不动声色,还是一如既往地与之交谈,只是心境大变,曾对身边的太监抱怨:“刘班(刘湛小名刘班虎)刚从西方回京师,跟他谈话,常看时间的早晚,唯恐他走,最近也常看时间的早晚,唯恐他不走。”
殷景仁经常秘密提醒刘义隆:“相王的权力太大,不是国家之福。”
刘义隆深以为然,其实他比殷景仁发现的更早,毕竟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他这个兄弟的变化,他是最了解的,只是他为人城府极深,老谋深算,外人很难发现他的喜恶立场。
宰相府左秘书长刘斌,是刘湛的同宗,最高统帅府主任参谋、王谧的孙子王履,以及主任秘书刘敬文,总监孔胤秀,皆因阴险和谄媚,受刘义康的宠信。
这些人千方百计在朝中打压异己,因刘义隆身体不是很好,所以他们已经为刘义康接掌大权做准备。
到了这种时候,刘义康的罪行已是昭然若揭,朝中的同党也都暴露无遗,终于,刘义隆要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