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丝毫不影响《后汉书》在史学界的地位,单凭这一作品,范晔也足以名垂青史。
与其说谋反,不说是几个闲得蛋疼的人集体自杀,这些人死后,刘义康的心情当真是瞬间降到冰点。
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主谋,但既成了乱臣贼子打出的旗号,总是要为此付出代价,有关单位奏请削除刘义康的爵位,逮捕交付司法部定罪。
12月13日,刘义隆下诏:“剥夺刘义康及其儿女的所有封爵,全家贬为平民,注销皇家户籍,押解安成郡软禁看管,由宁朔将军沈邵为安成郡长,率军防守。”
沈邵是刘裕时代的名将沈林子的长子,与其弟沈璞,同受刘义隆的宠信,是此时吴兴沈氏的代表人物。
刘义康在安成无事可做,只有读书度日,当读到西汉淮南王刘长的事迹,不禁放下书本,叹息说:“原来古时候就有这种事,我竟不知道,弄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是应该。”
读史使人明智,因为历史上有很多值得后人借鉴的事件,当理清了其中的来龙去脉和黑白曲直,总是对当下的作为大有裨益。
刘义康的话未必出自本尊,但毕竟发人深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