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把他勒死。
这个22岁的年轻人,行为固然欠妥,但遭到四面八方的压力,甚至连申诉的机会都没有,着实可怜。
萧嶷上疏请收殓安葬萧子响的尸体,萧赜正在气头上,坚决不准,并追贬萧子响为鱼复侯。
萧顺之也就是萧衍的父亲,活了一把年纪,迫于形势做出如此恶事,心里一直不能安生,没多久便发病去世。
萧嶷也很受打击,萧子响到底曾是他的儿子,此后一年多的时间都郁郁寡欢,于492年4月15日病逝,萧赜为此痛哭了好几天。
太子萧长懋虽然除掉一个眼中钉,但他也没能笑到最后,493年初就死掉了,享年36岁。
萧赜的心情可想而知,如果萧子响并不足以让他感到遗憾,但两个最亲近的人接连离开,个中感受当是极其苦涩的。
当获悉了太子生前的作为,萧赜的感受更加复杂,好像体会到了父亲当年的那种无奈和愤慨。
萧长懋的生活极其奢华,修筑自己的宫殿、花园、动物园,比父亲的皇宫、花园、动物园还要盛大,费用在千万钱以上,恐怕父亲在宫中登高时看见,就沿着殿门,种植修长的竹林,遮住视线,其他所有衣服器物等,规格也都超过太子的身份。
但就像萧赜当太子时,势力甚至比萧道成更庞大,萧长懋的许多出格行径,萧赜也并不知情,大家可以瞒着皇帝,但绝不敢违逆太子——
萧家的这一优良传统被继承很出色。
萧长懋死后不久,萧赜就发现了这些事,一度气到昏厥。
中央重臣王俭比萧子响等三人死得更早,489年5月3日就走完了38年的人生旅程。
这四个人或是朝廷栋梁,或是国家的未来,或是左膀右臂,不济的也是亲生儿子,几年之内接连死去,对萧赜来说无异晴天霹雳,他也没能坚持太久,493年7月30日,在寝殿离世,享年54岁。
正值北魏扬言南征的敏感时期,萧赜的死对于萧齐政权来说,堪称灾难,而内忧比外患更剧,无数挑战正在向新的领导班子迎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