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可是谢朓本来无足轻重,他的死对于朝局没有半点影响,只是充当了夺权战的炮灰而已,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刘暄虽然出卖了谢朓,但谢朓说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刘暄对此毫无怀疑,所以坚决不同意江祏的主张,宁愿拥护萧宝玄,也不能支持萧遥光。
江祏原本已下定决心了,如此一来,再度陷入选择恐惧,不敢立即行动。
萧遥光大为愤怒,派左右侍从埋伏在青溪桥,准备刺杀刘暄,可是刘暄的卫队前呼后拥,保护得密不透风,杀手根本无机可乘,反而暴露了萧遥光的阴谋。
刘暄意识到事关重大,只怕自己未必能妥善处理,索性直接向萧宝卷告发了江祏的阴谋。
当时江祀正在宫内值班,感觉到四周情况有异,派人警告江祏说:“刘暄可能采取行动,我们怎么办?”
江祏认为有萧遥光扛锅,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胸有成竹地说:“静待其变。”
不想就在当天,萧宝卷的诏书到了,紧急召见江祏入宫。
一丝不祥的预感上涌,江祏极忐忑地奉诏前往,然后被告知在立法院等候安排,结果立法院成了他人生的终点。
焦躁地等了许久,江祀终于看到一个人缓步而来,这人他不陌生,正是之前斩杀王敬则的袁文旷。
江祀想起与他的恩怨,赶紧上前解释,但袁文旷显然听不进去,拿刀柄猛戳江祏的心窝,叫嚣道:“你还能不能剥夺我的爵位?”
凭借斩杀王敬则的功劳,袁文旷本该获封爵位,但江祏没有批准。
江祏这才知道何为报应,想不到因果循环之快,何等来生,与弟弟江祀先后被杀。
刘暄得知江祀被杀的消息,心中十分不安,好几次在睡梦中突然惊醒,狂奔到屋外,惊恐地问侍从:“逮捕我的人来了没有?”许久才能平静下来,回到房子里坐下,一脸忧伤地说:“我不是怜悯江家兄弟,而是为自己悲痛。”
他理应悲痛,因为厄运很快就轮到他头上了。
杀掉江祀兄弟后,萧宝卷如释重负,更加任性妄为,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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