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太子萧统再三求情,终于宽恕他的死罪,但剥夺了他的所有官职和封爵采邑。
相比北方的邻居,萧衍的遭遇固然可悲,但起码国家还算安全,并没有发生什么严重变故,而且对于皇帝来说,儿子多了,难免良莠不齐,有一两个逆子实在稀松平常,不足挂齿。
北魏的处境就不一样了,元诩年纪小,逆子之类的倒不必担心,逆贼却是心腹大患。
“贼”这个字眼有时很奇怪,两方相争,必定互称对方为贼。
但究竟谁是真正的贼呢,那就见仁见智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难有定论,立场不同,时代不同,结果自然也大相径庭。
单就525年前后的北魏来说,各地变民层出不穷,都是想破坏国家安全吗?都是想搏得不正当利益吗?
不尽然,实际上刚开始出现的变民,更多是为生活所迫,因受到不公平的待遇超出了自己的承受极限,终于铤而走险,站到了政府的对立面。
北魏政府在胡太后和元叉的统治下,确实有荒唐的一面,但政府的存在就没有半点价值吗?真的必须除之而后快吗?
也不尽然,北魏这个国家机器运转了百余年,当然有其道理,政府作为维稳的工具,当然也不是一无是处。
然而就像古往今来的任何争斗一样,两方相对抗,必有一个贼从中产生。当变民与政府相对抗,二者之中也必产生一个贼,变民胜利,则政府就成了腐朽的代表,是被消灭的对象,政府胜利,变民则成了社会渣滓,人人得而诛之。
由此可知,什么道德道理道义,什么人才口才钱财,都无法抵抗成王败寇的大势。
当事人但求取得圆满结果,不然就算是代表了最崇高无私的立场,最后也不过是一则笑话,甚至令人作呕的狗屎。
525年下半年,北魏北部边疆全都陷于变民之手,只剩下云中一座孤城还有政府守卫,时间一久,与外界失去联系,而援军又不见踪影,粮秣和箭石全都耗尽,云州督导官费穆,当机立断,南下秀容投奔匈奴酋长尔朱荣,于是北部地区全部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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