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万里的关系,自是有恃无恐。明面上不敢与大唐抗争,暗地里却也时常恫吓这西域小国。故而这部分西域国家,为了自身之利益,丝毫不讲原则;左右逢源,颇为自在,历史会向着那个方向发展呢?
但见这王玄策等人,到了这王宫门外,随即就被侍卫给拦了下来。于是国相那利,递出了遇到紧急情况方才用到的符节,侍卫持这此节,飞速的跑进了王宫,向白苏伐叠禀明这一切。
不一会,宫门大开,国相那利带这他们,朝着这王宫大殿走去。
此时的龟兹国王白苏伐叠,自从国宴散去以后,因为心事破深,也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一方面在想着如何对大唐使节隐瞒这西突厥使臣一事;另一方面又在想着,如何让西突厥使臣感觉到自己和其一条心。故而颇费脑筋。
与其睡不着,还不如就在这宫内走走,希望可以求得一丝缓解。不曾想正在散步思索之时,这侍卫就进来急匆匆禀告,说那利带这大唐使节有要事求见。这白苏伐叠一看都这个时辰了,也是颇为吃惊与费解,但是既然是急事,那就召见吧。于是,就来到这大殿之内等候这他们的到来!
这白苏伐叠不经意的就扫视了他们几位,看着这大唐使节们一个个器宇轩昂,精神抖擞的样子,瞬间一愣。只见这周曾已经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凶恶的面相与白日更甚;而这陈茂材则带着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
而这国相那利虽说已经到了这王宫之内,但是因为有王玄策等人在,依旧吓得不轻,战战兢兢的表情虽说比刚才那会好了一些,但仍旧是颇为害怕。至于这王玄策则是和白天一样,展现这大度与威严。
四人依照应有之礼节,各自对白苏伐叠行过礼节之后。只听这这白苏伐叠就向他们问到:“这么晚了,各位前来所谓何事!”
“刚才国相和我在驿馆中商讨两国交往的细则,不曾想我们聊到甚酣之时,有十来个蟊贼潜入驿馆,准备抢劫我大唐赠送给列国之国礼。这一行十来人被我们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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