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苏绿檀,比以往机灵活泼的时候蔫儿多了,瞧着怪惹人疼的。
怎么就还不开口呢。
苏绿檀把眼睛睁开了,却是催促道:“你怎么还没走?”
钟延光:……
为什么和书上写的不一样???
苏绿檀不耐烦道:“你快出去。”钟延光一直待这儿,弄的她连月事带都不好用了。
愣然片刻就起身,钟延光道:“那我……走了?”
苏绿檀点点头,闭上眼没去看他,声细如蚊道:“对不住,我难受的时候不喜欢人陪着。”
钟延光心口骤然发疼,捏拳出去了。
钟延光走后一刻钟,夏蝉把红糖姜汤送来了,还惊喜道:“夫人,侯爷说已经着人去千禧堂和永宁堂打了招声,让你明儿不必早起去请安了。”
讶异过后,苏绿檀喝完了汤,腹中暖了一些,吩咐道:“上回我说的话,记得吧?”
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夏蝉道:“奴婢记得,要是侯爷问起来,就说夫人不准奴婢说,要在他威逼之下才肯告诉他。”
苏绿檀知道钟延光厌恶女人用在男人身上的那些伎俩,所以平眉靠博取同情的法子,至多能使钟延光一时心软,过后他醒悟过来指不定就要怪她了。
要让他自个主动来问才行,若动了恻隐之心,那也是他管不住嘴问的丫鬟,跟她可没什么关系呢!
满意地颔首,苏绿檀道:“打点水我稍稍匀面,今日就这样了。”
收拾停当了,苏绿檀缩进被子里睡了,痛是真的痛,她也没力气去想别的了。
第二天早上苏绿檀安心睡到自然醒的时候,钟延光早就穿着公服上朝了。
大殿之上,内阁阁老们奏禀了一些大事之后,督察院左佥都御史黄广寒便出列启奏。
大业先祖重监察,督察院与六部并称七卿,言官颇受重视,个个饱读诗书,舌灿莲花,极会挑刺。一旦被他们盯上了,除了诚诚恳恳求菩萨保佑祖上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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