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室门前，高森一手扶着张璐一手去掏钥匙，结果一时失手，钥匙掉在地上。
高森摇摇头，只能费力地弯腰去捡。
这时候，门突然打开了。
“你们回来了。”杜月琪站在门里，哑着嗓子问了一句，然后帮着高森扶着张璐走进屋子。
高森有些奇怪，杜月琪陪着老头出去旅游，按理来说还要过几天才会回来的，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把张璐处理好，高森发现杜月琪有些魂不守舍，眼睛也红肿着，这令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更重要的是，他没看见老头。
“我爸爸……走了。”杜月琪抽泣着说，“我当时还以为他睡着了……可是，可是他没呼吸了……呜呜呜！”
看着杜月琪梨花带雨地哭，高森轻叹一声，走过去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
“愿天堂里没有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