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听戏,知晓他此厢品味要求甚高。
一折方罢,唱皇帝及贵妃的优伶,被掌班领至跟前来跪拜见礼,太子笑指那贵妃,朝舜钰道:”此是名满京城的小双红,唱非他所长,但你瞧他登场状束,貌艳而娇,有种天然的妖娆旖旎态。“
那掌班亦恭道:”汤其梨曾诗词记云,睹子声容,殊堪绝世,真色真香,觉天下妇人可废矣。”
太子噙起嘴角摇头:“汤其梨如今是愈发俗不可耐,这皆是描眉画眼,螺黛胭脂粉妆而出,绝非真国色。”遂指着舜钰道:“你细瞧冯生,可比你那个逊色?”
那掌班抬头看来,却见这被唤冯生的虽面不改色,却眸瞳似潋寒潭,再不敢多看,只道:“果然不俗,真是扑搠雌雄浑然难辨矣。”
舜钰只吃茶淡淡不语,心底却暗自诧异。
太子此番把她戏谑调弄,不知是揣何用意,她装傻扮痴、静观其变为宜。
听得太子又指扮皇帝的优伶道:“闻得你俩台前夫妻,台后亦是夫妻,我实不明两个男人怎生取乐,你且说将何物件去配成双?”
那两优伶眨巴着眼,讪讪不成言,舜钰倒抿起嘴想笑,掌班抹着额头冷汗,开口说:“太子有所不知,朝廷自放开南妓北调,又颁律法禁止为优卖奸,京城风气与往昔早大不相同,阴阳绝配已是正途,这些个优伶台上多扮夫妻,台下自然感情比其他深厚,却未必就行夫妻之举。”
抬眼看太子脸色,又忙道:“自然也有班子优伶卖弄风情,沆瀣一气,老奴的戏班为京城班首,规矩戒律颇多,不许做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太子问得无趣,点了出《飞虎山》,又让舜钰点,她推托不过,点了出《文昭关》。
此时侍从把茶果等撤走,新摆上酒席,但见珍馐美馔满满当当一桌,陈公公提着紫玉壶,在白玉盅里斟酒,舜钰看那胭脂浅红,闻着梅香四溢,微怔了怔。
太子一饮而尽,又倒一盅,看舜钰不吃,笑说:“此是我亲自酿的梅花酒,今特意从地下挖出,滋味可不赖。”
舜钰垂眸掩去一抹复杂之色,再抬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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