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泽瀚矣,他十二岁即为少年举人,十五岁中二甲第一名进士,授庶吉士,继而入文渊阁学习,参与修订吾朝大典,三年后大典完毕,又授他侍太子讲读,再这几年便可入内阁为辅相,却不曾想他七年前忽有一日,削发剃度去了天若寺为僧,从此了断尘缘,终日自闭修室,吃斋念佛,母亲及吾与兄弟概而不见,时日久长后也不再强求,怕提及母亲伤心,所以府中暗令对他皆讳莫如深。”
田姜忍不住又问“他是因何看破红尘,而自断了前程?”
沈二爷目光奇怪的看她半晌,方道“四弟是重情之人,他倾慕个女子,这厢提亲才得允肯,哪想第二日那女子甚凄惨的死去,他一夜之间,三魂六魄在仙府地狱荡过,再难承受此番生死离别之苦。”
田姜听得心头泛起酸楚,这世间多的是缘浅情深的男女,可能如他这般绝决如厮又有几个,总是令人钦佩和敬重的。
待用过晚膳,沈二爷先去了净房,田姜则拿过笸箩,替他缝的棉袍子,再锁一道边就差不离了。
采蓉抱了两匹布进来“管事送来的,说二老爷忘记在书房,是五爷送给夫人裁衣裳的。”
田姜手一顿,抬眼看那布匹,妆花缎子,颜色织纹都很精致,可想起白日里五爷盯她的眼神,心底又生厌,遂道“你收起来,等年节到时给荔姐儿裁新衣裳。”
采蓉听得笑道“这色泽花团更适合夫人哩。”
“我不喜欢。”田姜答的简短,又垂颈做手上的针线,采蓉只得抱着出房,在廊前遇见沐洗过的沈二爷,弯腰福了福见礼。
沈二爷看着那布匹,随口问道“夫人可喜欢?”
“夫人不喜欢。”采蓉如实地禀“说留着等年节时给荔姐儿裁衣裳用。”
她没听得二爷说话,悄悄拿眼睃他神情,未曾有半毫不悦,反之却是噙起一抹笑容,朝她点点头,背着手径自朝房里走去。
采蓉被搞糊涂了,忽听院门处有人喊她“采蓉姐姐!”这才走过去,门外立着个丫头名唤佳月,是在三房里听差遣,左顾右盼似怕被人看见似的,因答问“怎鬼鬼祟祟的?可有事儿?”
佳月听得跨进槛躲在门后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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