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去讲情面,比我更有说服力才是。”
何氏用帕子蘸蘸眼角“寡妇门前事非多,举止言行自谨慎,我若是去为她求情,有心人还不知背后要怎麽糟践我,你却不同,得母亲喜欢,又是新媳,随便一句话都胜过他人百倍,说来救人危难,也是一桩行善积德的事呢。”
田姜默少顷,才淡笑道“正因是新媳更不敢妄为,巧七素日为人如何,我并不知,实不敢与母亲跟前乱说话,可看大嫂如此难过这样罢,待我回去禀明二爷,他若肯允去劝说母亲在好不过,若是不愿,也请大嫂勿要怪罪才是。”
“那就有劳弟妹了。”何氏嘴里客套,脸色终是有些变了。
沈二爷观她愣神儿不说话,便笑道“在想甚麽?你若是很想助那孀妇,我明日去同母亲说一声。”
田姜觉得二爷方才讲的合情理,更况老夫人当众妇面做了决断,再出尔反尔折损威仪不说,也显得她有恃宠而骄之嫌,百害无一利的事岂能做,她摇摇头“不用再去说,就按母亲打算的来。”
看二爷的茶盏空了,她执起壶替他续热水,一面好奇地问“听三弟妹说,凡有些动人姿色的女子,若立在门前托腮咬指整衣裳,男子总禁不起勾引,是这样的吗?”
沈二爷蹙眉思索这个问题,忽朝她挺认真道“我确不曾见过,你站到帘边托腮咬指整衣裳,做给我瞧瞧?”
田姜笑着看他,又是逗弄人的招术,舜钰的册子里记得清楚,沈泽棠少年举人,相貌才情并重,行走街市妇人投果示爱,都扔果子了,还缺开窗推户斜倚门儿立的娇娘麽。
沈二爷看透她的心思“你不知那时吾有多清高自傲,满脑四书五经,行走目不斜视,旁人与吾如无物,后登科入仕上朝堂,整日里公务缠身,更无拈花惹草的心思,其实吾最不擅的就是风月,若是你去问五弟,他定能说的洋洋洒洒,但吾不想你去问,可行的法子,你立帘前招展一番,我定能给你答案。”又添加了一句“除非你心底早明白,只故意在同我玩笑而已。”
田姜听他说的不疾不徐,神情沉稳并无一丝邪念,倒显得她想法有些多了。
为表明自己也是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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