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泾面色严肃,嗓音犹为沉重。
沈泽棠站起身背手走至窗前,但见雪霏风凛,竹折梅残,廊下五彩宫灯的影子摇曳不止,他轻声道“昊王若有危急之言岂会交驿使转交,多半是年节拜帖之类,倒毋庸为此担忧。”徐泾这才松口气,却又听他接着说“信笺虽无为,却备不住有心人大做文章,总是要做最坏的打算。”
他复又坐回椅中,开始交待各方事宜,书房的灯烛亮了一夜未熄
翌日辰时,田姜洗漱梳妆过,瞧窗外雪住风停,她惦记昨晚沈二爷未曾进房,嘱咐翠梅拿食盒装了小菜及燕窝粥,由陶嬷嬷随着一起往书房而来。
才走至九曲桥,已见远处人影幢幢,脚靴乱响,田姜眼皮子直跳,紧步而行,忽侍卫倪忠奔来拦住去路,拱手作揖“前有锦衣卫数众,夫人不便相见,还是先回罢。”
田姜手握成拳,强抑气息尽力沉稳说“二爷还未用早饭,我送些吃食来给他。”
倪忠连忙道“食盒子交与属下就是,夫人还是请回。”
”究竟出了甚麽事?你告诉我!“田姜眸光冷潋,咬着牙问”二爷他到底怎麽了?“
倪忠大冷天汗覆满额,脸色发白,踌躇着不知该如何讲,索性道“沈二爷交待的,不能让夫人过去,他说会没事”眼睁睁见她绕过自己朝前走,连忙又阻在前“夫人不能过去。”
”让开。“田姜深吸口气,指着水面冷冷道”你若再敢拦着,我就跳进这潭里。”
倪忠自然是没胆拦了。
“玉堂春来“匾前站着十数腰挎绣春刀,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瞧见有女眷走来,厉喝一声”来者何人!“
沈桓恰也立在门前,连忙同呼喝之人嘀咕几句,再朝田姜三两步疾来,狠瞪了瞪倪忠,拱手低说“夫人怎来了?这里现乱着,你先回去等我消息就是。”
田姜神情显得镇定“沈二爷没吃早饭,我进去伺候他用过就走。”
沈桓深知她倔强的性子,遂转身与先前那人凑近说话,复又辄回悄道“他是锦衣卫指挥同知黄良,与我有些交情,趁刑部周尚书还未至,你速去速回。”
田姜这才勉强笑了笑,头也不回的迈进槛,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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