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他们不信。
“小牛,不要嫌我多嘴,你平时作法就是那样随意吗?”谢飞不好意思地问。
“当然不是,刚才就是一个小把戏,试试深浅,下次就不会这样了”牛奋斗见谢飞还是有点不相信自己,耐心解释道。
“那接下来咱怎么办?”
“给小区换个名字,然后我设坛祭拜一下,应该就差不多了。要不我给你起一个吧,叫隆福苑,隆取龙的谐音,算是拍它一个马屁。”
“隆福,这名字听着不错,行,我今晚就找人赶紧弄,明天就换掉,至于政府那边,随后再协调吧!”谢飞似乎有心事,顿了一下说道。
“恩,越快越好。对了,如果明天就换名字,那还得麻烦您把设坛需要的东西准备一下,放心,祭坛就设在小区里,不用让外人进来,这样的话,也没人说您搞封建迷信!”
“都听你的!”
谢飞办事真是雷厉风行,几个电话,就把事情安排得差不多了。不过三个人都没有离开,一直坐镇在小区,亲自监督,一夜没睡。
到了清晨,大门外的牌匾已经换好了,用一块红布遮着。祭坛按照牛奋斗的安排也摆放齐全,说起来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作法,所以对每个细节都格外上心,亲力亲为,事无巨细。
谢飞和苗宇看在眼里,虽然从见面到现在认识不过半天,可不知为何,他们打心眼里一致认为,哪怕他做的事再怎么玄乎,都觉得很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