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头头是道。
“看把你俩吓得,来,坐好,我给你们说道说道。”
“不想听”宁艺语哭丧着脸说。
张小洁就更不用说了,此时胃里翻江倒海,平时那面鼓她真没少摸,可谁曾想到,自己原来一直摸得是另一个女人的皮肤。
“你也不想听吗,你那什么抑郁症和迫害妄想症可都和这玩意有关”牛奋斗笑眯眯地对张小洁说。
俩姑娘一听,眼神才由惊恐转为疑惑,尤其是张小洁:“你的意思是,我没有病,都是这东西害的?”
“有没有病,我可不敢保证,但我敢说,你的病根绝对是这玩意,行了,有我在,你们不用怕,等我一下,给你们看个东西。”
说完,拎着鼓进了厨房,然后提了一把菜刀出来。
俩姑娘与牛奋斗面对面坐好,颤颤巍巍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只见牛奋斗提起刀,问了张小洁一声:“对了,这玩意,你还打算要吗?”
她的脑袋差点摇成拨浪鼓。
牛奋斗“哦”了一声,开始用刀破鼓面,一边弄一边还说:“其实人皮鼓挺常见的,尤其是农奴社会的藏区,一般都作为殉葬品。还有拿头盖骨做的碗,好像叫什么嘎巴拉碗。真搞不懂现代人,为什么总喜欢去那里洗涤心灵。对了,那地方还把人的眉心骨做成念珠,也叫嘎巴拉念珠,不过那玩意还行,是密宗的法器,据说是为了求证百八三昧,能消除人的罪业,不过提起来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像讲故事一样,说的津津有味,俩姑娘听得是寒毛炸立,尤其眼前还摆着一个现成的证据。
“我不是从藏区拿回来的”张小洁连忙解释。
牛奋斗点点头,一边专心剥着鼓面一边说:“我知道,风格就不一样,而且你看着鼓面,肤质细腻,那边的人哪有这种皮肤啊。”
宁艺语心说:这还有什么可骄傲的啊!
“不过,你要真是从那里拿回来的,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因为那毕竟有那种传统,是殉葬品,冤气不会太大。可在咱们这边就不一样了,人皮鼓可凶的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