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老西偷偷按住的胳膊。
道茗茶社这些人都是很有默契的,一个简单的动作,包含着很多意思。平素里,酸老西是老谋深算的,见他这样,白锋心领神会,也就作罢。
“得,我也是太好奇了,走,咱把杆子立起来”
白锋马上恢复那股吊儿郎当的模样,许三偷偷松了一口气,赶紧跟着上楼去了。
后来才知道,所谓立杆子,就是在白锋准备的那个密室插一根旗,阴差可以通过这根旗,直接通去地府。只有立了杆子,黄泉客栈才名副其实。
众人来到二楼,白锋打开那道背后是堵墙的门,许三看到墙上镶嵌的铁牌,拜了四拜,阴间的礼数和阳间不一样,在阳世,人们都是三拜,而阴间,是以四拜为尊。
许三爷感慨道:“白爷啊,这张铁牌我可是好久都没见到过了。不过别怪兄弟多嘴啊,刚才老先生说得对,既然开了这个摊子,咱可得给弄好了,一笔笔阴德,下面可记得清楚着呢,别到时候可别丢了人。”
“丢人?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丢人败兴的主吗?”白锋不满地说。
“你误会了,白爷的心气有多高,咱还不清楚吗”许三赶紧解释道。
“那你啥意思?”
“阴德几何,其实没有什么标准,当然不能拿你们和历朝历代那些前辈比较。不过,你估计还不知道吧,地府前段日子又放出去一张牌子,跟你们前后脚,听说也是最近刚立的杆子,所以,你们已经有了个现成的比较对象了,说竞争对手也不为过。这么说,您老懂了吗?
我知道你不在意这些虚名,也不图什么判官的位置,但凭你白爷的脾气和名望,要输给别人,是不是丢人,算不算丢人?本来我最近特别忙,原计划出了正月再过来,就是因为咱关系摆在这儿,正好过几天那件事确实是件大功德,所以我才着急赶过来的,我真是时时刻刻想着白爷你啊”许三爷苦口婆心地说。
白锋眼睛一直,很震惊:“你说什么,地府又放出一张牌子?怎么可能?这种事,从来没有过先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