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西和她聊的,聊了什么我都不知道,到底怎么了?”白毛一激动,便说漏了嘴。
“酸老西?他?你让他接电话。”牛奋斗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命令道。
等了十几秒,对面传来那个苍老的声音:“咋地啦,找俄有球事咧?”
“你到底和我师父认识不认识?”
“问着干球咧?”
“你如果和我师父不认识,怎么会安排那傻妞走那条路?”
“甚路咧。”
酸老西虽然故作镇静,但是牛奋斗还是能听得出来,语气有变化。
“什么路你知道,说吧,到底认识不认识?”
沉默了片刻,酸老西说:“认识。”
“你终于说实话了,好,你告诉我,我师父是不是还活着?”牛奋斗的语气非常激动。
“活没活着俄不知道,不过,尼师父曾嘱咐过俄,如果哪一天尼要是迷茫了,就走一走尼门先辈走过的路,想知道的答案都在那条路上。”
牛奋斗也沉默了,过了几分钟才说:“好,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酸老西抹了抹脑门上的汗,自言自语地说:“奶奶的,记性好也是个事啊,我就提过一次,我都记不住起来了,那小子咋就记住了呢。还好我反应快,这也好,那小子一时半会是不会回来了。”
“什么啊?你个老小子又耍什么花样呢?”白毛问道。
“你当然不会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