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血的鼻子蹲在地上。另一穿大衣的男子不敢动了,只是嘴上说“小崽子,你管的太宽了吧,不怕出不了火车站?”
包子看都没看他,一脚后踹,大衣男捂着裤裆也倒下了,转眼间地上躺了四位。包子一蹲搜身,把刚才偷来的手绢包翻了出来,还给了抱孩子的妇女。有通勤的好事者用私配的钥匙打开火车门,众人纷纷闪开一条路,嬉笑着指指飞驰而过的路基,四个贼当然知道何意,只好忍着伤痛纷纷跳车,落荒而去。
这事儿算是结了。
走出火车站,包子举目四望,城市的道路宽阔笔直,但是并不亲切。到处是打着霓虹灯的广告牌,包子来到一家国营招待所,掏出白菜花从捐献箱里搞来的零票“阿姨,我要住宿。”嗑着瓜子儿的妇女看了包子一眼“单位?个人?”
“个人”“个人不接待”“那就单位”“单位的话,光有钱不行,介绍信。”
“谁介绍你来的?”
“哦,黄祖冒。”
“出去!”
包子被赶了出来。他又去一家国营饭馆吃饭,被告知“虽然改革开放,但是本店需同步收粮票”,又被赶出了出来,此时入了夜,路边的小摊也收工了,包子饥肠辘辘地走在大街上。无吃无喝无住处,他感到自己在这个陌生而繁华的地方就是个小丑,一个什么也不懂、四处被人取笑的小丑。
火车站对面是一个大型广场,中央肃立着高大巍峨的苏军解放东北纪念碑。碑顶一架雅克-3战斗机呼之欲飞。纪念碑下,长椅上躺满了流浪乞讨者和在医院找不到床位的陪护家属。
包子连个长椅都找不到,在纪念碑下的台阶上把大衣卷了,钻了进去,虽然四面漏风,但是还能睡。东北的十月底已经下霜,不多一会儿,包子被冻出来的鼻涕也冻住了。
恍惚中,看见一双穿着的确良裤子的双脚立在眼前,抬头一看,是火车上的那位老者。这人穿得比自己也体面不到哪去,花白头发不修边幅,一身洗得发白的的确良中山装,上衣口袋挂了两只钢笔,身背一个军绿书包,同样被冻得皴裂的手上拿着一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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