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一样,是真真切切的普通人。既然是普通人就要受视野的局限,如同白纸上爬行的蚂蚁,他们的视角是平面的,不可能跳出白纸,用一个三维立体的高度看待世界。而包子已经遨游在四维世界里,这就给他与多数人的沟通带来了麻烦——我们都不懂,就你懂,那么,你是个精神病。
于是,在众多肉眼凡胎中,包子成了一个少年精神病,在派出所建立了易肇事肇祸人员档案,接受片警儿的监管。包子就这样在精神病的歧视和非议中浑浑噩噩地过了初中三年。
1989年,初中毕业后的那个暑假,包子家院里铺满了刚摘的豆角,白菜花正在帮着包子妈摊开曝晒,包子与包建国正在检修一块电路板,一家人其乐融融。忽然沉重的铁门被人推开了,包子抬起半个眼皮,对面的人竟然是一身连衣裙的罗兰,她跑得气喘吁吁,手里拎着一篮子水果。罗兰长高了,而且发育地线条优美、比例适中,相比白菜花略显夸张的胸部和臀部,罗兰的美貌与气质相当匹配。包子一瞬间做了这个对比,然后暗骂自己是流氓,对不起党和国家的培养。
“兰兰来了”包子还未搭话,白菜花倒是先站了起来,伸出满是泥巴的手要和罗兰握手,包子见状一步抢在白菜花前面,握住了罗兰的手,开玩笑地说“鹿鼎山、枉死海,这次你来又要参与什么任务?”白菜花白了包子一眼,她就看不惯包子对其他女人殷勤,这种殷勤应该是自己的专利。
罗兰的身后是更显老态的罗修荣。
“罗教授!”包建国赶忙与这位仰慕的老专家握手,此前他和许多老师一样,长期在报纸上阅读罗老有关长白山考古的连载故事,甚至一张张剪下来贴在笔记本里。如果那个年代有网的话,罗老的文章将不会亚于鬼吹灯。
罗修荣带着罗兰专门来到包子家拜访。枉死海血战之时,罗修荣和罗兰因为行动太慢,被留在白庙与白菜花等守护萨满姥姥,战斗结束后,萨满姥姥回到了位于大方镇的家中,继续以占卜祈祷养家糊口,而罗修荣返回省城后很快摘掉了老右派的帽子,称为师范大学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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